“遵命……”李严刚一认下,复又抬头看向诸葛亮:“丞相,能否恩准属下见一见李丰?属下只有他一子,他在相府为从事中郎,属下心中甚是思念。”
诸葛亮还未开口,蒋琬从席间霍然起身,眉头皱起看向李严,语调之中带了三分怒意:
“丞相恕你前番罪行,委你参军之职,已是恩典,如何索求更多?军令在上,父子且不得顾,哪能容你去见儿子!尽速与费参军一同北上才是!”
李严胸膛起伏了几下,却低下头来看向坐席,并未与蒋琬争辩半点,只等着诸葛亮来说。
诸葛亮微不可查的轻叹一声,开口道:“正方之子在相府为从事中郎,现在武街吴子远处督管军粮,实不在此处。”
“正方且行吧。”
“遵命,属下明白了。”李严应了一声,而后不再言语。
一炷香后,费祎身着皮甲,马鞍侧边的行囊中带着诸葛亮手令,带着李严和八名精锐骑卒一同手持乘夜北上,一共十骑。
夜色虽浓,但好在只有一条通路,魏延为先锋又沿路修缮过,是以不惧迷路。
午夜过后,丑时二刻,费祎等十骑方才抵达魏延营中,在军吏的指引下,行到了魏延帐前。
帐中魏延酣睡如雷,亲卫入内小声将魏延唤起,耳语了几句,魏延转醒,披上裘皮大氅,亲至帐外相迎,边走边朗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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