毌丘俭只想了一瞬,便吩咐道:“你部千人留在此处,将此营尽数焚了,确认吴兵走后,再到东面襄阳城中来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令!”尹忠拱手应下,随即快速招呼起自己营中的士卒们准备将营寨推倒焚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情,在襄阳城外又发生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诸葛瑾上次被牛金袭了一次后,便将重兵都放在了城东的码头处。全琮丢了樊城之围后,孙权就又为襄阳外面增了五千军队,足有一万五千人围在襄阳城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在城西南侧的吴军士卒并不多,只有两座千人规模的小营,中间还隔着半里左右的距离。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军作战这种事情,若是有了心理预期,只要是正常训练、有着军纪约束的军队,哪怕对面是强敌,都不至于不战而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处襄阳城西南侧的吴兵,只有朝着襄阳城的一面,挖掘了壕沟、搭建了垒墙,又何曾想过自己侧后方会来人?

        刚一发现骑兵到来,就极为紧张的收缩兵力守在营寨之内,不敢出去半点。毌丘俭面对这支吴军,也只是将东侧留给他们逃窜用,从南、西两侧派兵攻营,还未到半刻钟,吴军便弃营而走,朝着东边营寨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实没法怪罪这些吴军将士。连诸葛瑾都将兵力猬集在城东之处,又哪里有余力顾得上他们呢?

        拔了此营之后,毌丘俭堂而皇之的领兵到了襄阳城下,从城内守军打开的襄阳城南门缓缓入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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