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祎不急,坐于席上,双目注视着地面,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。等了小半个时辰后,诸葛亮这才处理好了手上的事情,发声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文伟,文长是要来让你问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费祎道:“禀丞相,一是李正方之事,二是守备狭山的军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亮不慌不乱,目光平和的看向费祎:“李严之事,文长军中有几人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费祎想了一想:“丞相,只有魏文长、属下、刘南和,还有军中一名冯姓司马知情,再无旁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亮道:“下辨大营之处,也只有本相与杨长史、蒋参军二人知情。李严要走,损不了大汉的根本,反倒去一锢疾,由他去吧,勿要声张,待回军之后再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军之后再论?

        丞相这么淡定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费祎努力说道:“丞相,可是大汉朝中情况、北伐军中情况,李严此降魏贼,定会和盘托出,又当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是好?”诸葛亮胸膛起伏了几下,竟也高了一个声调,平静的面孔上难得显现出愤恨之意来:“陛下启用李严入军中,我又给了李严参军之职,李严自己弃国、弃家、弃身,在前线临敌军中投奔魏贼,我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时与丞相并无半点干系,皆是李严一人作恶!”费祎喉结微动了一下,拱手小心说道:“丞相,但属下此前在文长军中,也的确见到文长数次以言语辱及李严,此时若细究起来,文长也应有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