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在明春择一吉日,孤也要在武昌效仿曹子桓与刘玄德,直面天命了。”
“臣等愿为至尊效死!”是仪、诸葛瑾、孙奂三人纷纷拜倒在地。
这等话已经不是暗示,而是明示了。还能如何直面天命?不就只有称帝一条路走了吗?
不过对于吴国群臣们来说,这已经算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好结果了。总而言之,吴国在荆襄之地一直压制魏军,虽说濡须那边被魏军抢筑了坞堡城池,但濡须坞不是也没失去嘛!
只不过是不胜,谈不上败,比当年在合肥战张文远之时好上太多了!
胡综是个妥帖之人,说奉命送到樊城,就真领人将徐庶送到了樊城以东三里之处。这个距离胡综可以接受,再往前走,他也有些不愿了。
“在下就送尊使到这吧。”胡综停下马来,拱手说道。
“劳烦胡将军了,方才淯口营中,多谢阁下照应。”徐庶离了吴营之后,方才的倨傲之态竟也消散了一干二净,变得重新和善起来。
孙奂留在了鱼梁洲孙权营帐之处,而胡综亲送徐庶回返,在淯口坞里也下令军士将收缴的马匹、刀矛尽数还给了左石和他的骑兵们,并且还出言安抚了左石几句。
和方才的孙奂相比,算得上一等一的体面人了。不过徐庶倒也不怪孙奂,富春孙氏乃是将门出身,粗鲁少文也是可以理解的,总要有个自我开解的方式。
“徐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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