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睿点了点头:“虽然皇叔说的都对,但《白马篇》中的少年意气以及激扬文字,朕认为几乎可称‘一字千金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”曹睿看向曹植:“皇叔在建安之后的文字,却更显哀愤之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曹植回话,曹睿又沉声说起了《赠白马王彪》里的几句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生处一世,去若朝露晞。丈夫志四海,万里犹比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植知道,这两句诗乃是从《赠白马王彪》一诗中截出来的,本来并不连着。但皇帝将这两句诗放在一起,似乎有些别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……似乎在鼓励自己立起志向?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这首诗是自己所作,但面对皇帝藏着问题、藏着答案的这种理解,曹植这个作者本人也是有些困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植拱手说道:“不瞒陛下,臣……臣自就藩以来,虽然常常能有报效国家之志,但却总是不为朝廷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制度,臣可谓是无事可做。而且臣先后的封地安乡、鄄城、雍丘,不过都是数里之城,几乎如同禁足了一般,文字中自然有哀怨之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脱口而出之后,曹植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妥,连忙紧跟着说道:“陛下恕罪,是臣失言了,臣绝对没有怨望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植努力回忆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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