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蠢胖武夫罢了,如何能做我的亲族?
可司马师的脸上却还是笑着:“昭伯兄今日好剑术,在下自愧不如,日后若是有机会,还是要找昭伯兄讨教一二的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曹爽心里没有什么坏心思,只当结交了司马师这名友人,却不知面前这位‘友人’的心中,早已将自己视若厌物一般。
……
几乎同时,洛阳城外。
曹植此番从雍丘来到洛阳,并未带什么仪仗侍从,随行的不过只是一车、一马夫罢了。
陈留和雍丘在洛阳之东,可曹植却没有从东门入城,而是稍稍偏了一些路线,到了离洛阳南门不远的太学处。
马车缓缓从太学正门前的街道驶过。
太学去年招了五百名学生,本地的学子倒是可以每日归家,但太学中绝大多数的外地学子都是宿在太学里的宿舍中的。
正值休沐日,学生们有的结伴准备进入城中,有的相约要去伊水畔踏青赏景,连带着太学门前的街道也颇为热闹。
集贤堂的馆舍较高,在太学的修葺一新的围墙外就能瞧见。加之街旁摆放着的太学石经,曹植马车停在路边,一时间看得竟有些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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