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略看了三分之二,然后看不下去了。”夏侯玄摇了摇头:“平叔兄是怎么能忍住看完的?真乃天人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晏笑着说道:“想看的话,总会找到理由来看的。我只不过是想要写文来驳斥《京氏易》和《孟氏易》罢了,这样看下去就有动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师插话问道:“平叔兄说的《灾异孟氏京房》,说的可否就是《京氏易》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晏眼角抬起,眸子和身体略微转向司马师的方向:“正是《京氏易》,子元也读过此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师解释道:“在下并未读过,只是曾经听家父提起过此书,乃是以灾异、谶纬和象数来言《易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空不让你看?”何晏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师点了点头:“家父说此书有害无益、读之无用,因而不让我去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晏说道:“司空说的确实正确。此书读了全无益处,还不如不读。子元,你可知为何无益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师想了几瞬后说道:“家父常说事在人为,岂会在占卜龟蓍之间?况且灾异一说本就无稽,先帝不是也禁了因天象灾异罢免三公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与平辈之人交谈中,有意无意的提到‘家父’,这也算司马师说话的一个小技巧了。毕竟还未满二十岁,在三十多岁的何晏面前,还是提不起太大自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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