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、卫臻粗疏流俗而不喜文,皇帝都没见过王粲几面。若自己不站出来为王粲发声,恐怕这个五石散就要真用王粲之名来背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睿侧身看了曹植一眼,抬起右手向下虚按了几下,曹植也只得坐回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咳一声后,曹睿看向何晏:“朕方才已经好言劝你了,司空、皇叔的话你也应该都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服五石散并非死罪,朝廷也无此律令。朕既然劝不动你、那朕也不拦着你服用此物。生死祸福,你且自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虽不管你,但此事倒也没完。”曹睿看向司马懿和卫臻的方向:“身为官员,服用此种折人心志、毁人体魄之药,尚书台可有说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懿与卫臻对视一眼,司马懿弯腰侧耳与卫臻耳语了几句之后,站直身子看向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。”司马懿拱手说道:“臣请在朝廷官员之中禁此五石散,服五石散者终身禁锢不得为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没有?”曹睿用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盯着何晏:“你若迷途知返,朕愿意给你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晏言辞恳切的拱手说道:“陛下,臣确实不知圣意,此药乃是臣改进而后服用的,为何陛下与司空就一定认为其有害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嫌恶的看了一眼何晏站在那里不时抖动的身形,以及那种虚弱纵欲后的脸色,缓缓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作孽!”曹睿看向司空:“尚书台所请,朕准了,服五石散者终生不得为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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