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
若不是孙权此前的行径彻底伤了张昭之心,张昭又如何能像今日这般、只能通过试探来了解孙权呢?
孙权的面色渐渐变冷:“此事勿要再提。元叹,前些时日不是有辽东使者派船来到建业吗?那就派人随船同至辽东,好生与公孙渊商议一下买马之事!”
“再给成都的刘禅去信,以孤的名义问一问他前线战况如何。以及,为何曹睿都已经将战报发至武昌了,孤却一直没有收到诸葛亮的消息!”
说罢,拂袖而去。
张昭如今也混到年高德劭的地步,自然不会在面容上再显现出什么不对劲来。
只是内心对孙权的失望又加多了一层。
若这般要颜面,为何要与魏国送礼呢?倘若不要颜面,为何连昔日买马的旧事都聊不得?
……
三日后,上邽,下午时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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