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真上前跪坐在榻边,将皇帝上身扶起、倚在自己身上,毌丘俭手持金杯上前喂了些冷水。
曹睿高烧了一夜,嘴唇早已变干发白,即使是冷水依然大口咽着。饮了一杯冷水之后,精神这才好了一些,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两人。
曹真问道:“陛下这是染了风寒,可知道何时开始发热的?”
曹睿依旧虚弱,轻声细语的说道:“兴许是昨晚,记不清了,为朕弄些药来。”
曹真连连点头:“臣让仲恭在此侍奉陛下,臣出去宣太医,陛下稍待。”
说罢,曹真缓缓将皇帝的上身放平,行了个礼后,扭头问向正在倒水的毌丘俭:“仲恭是忠臣否?”
毌丘俭肃然,举起右手指天应道:“我对陛下忠心不二!”
“那好,”曹真说道:“陛下高热不退,现在都已经巳时了,不知烧了多久。”
“仲恭,陛下有疾,你就在床前侍奉陛下。临此疑难之时,不得让任何人近陛下之身!除了你、我、太医,谁都不行!”
“听清了吗?”
毌丘俭在脑中重复了一遍曹真的话,发现没什么纰漏之后,点头应道:“就依大将军之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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