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真想了几瞬:“算上我与毌丘俭,那就是七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足够了。”辛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真应道:“那好,我这就派人叫他们一一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毗点头:“正是此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这七人齐至皇帝大帐之中。毌丘俭跪坐在皇帝卧榻边上守着,太医张纯在帐中侍立着,并没有得到出去的许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太医,此处皆是朝廷重臣、皆是朝廷忠臣。陛下的病情如何了?当着我们众人说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大将军。”张纯拱手说道:“陛下这是外感寒邪、因此高热不退。加之肝失疏泄、气机郁滞,从而肝火上炎、头晕头痛昏睡不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幸陛下正值壮年、底子充足,我已经给陛下开了药方,连服七日、退了高热之后再静养。”张纯补充道:“但一定要静养,勿要再思虑过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思虑过重……”曹真追问:“七日就一定能好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纯躬身拜了一拜:“吉人自有天相!陛下乃是天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纯这句话的意思,其实就是在说他也不清楚。陛下何时能好,纯靠运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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