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轲比能学着汉人的跪拜礼,行了个大礼:“罪臣轲比能拜见陛下,陛下万年!”

        堂中六名臣子,并无一人给轲比能露出一丝好脸色,唯独曹睿嘴角带了一丝笑意盯着轲比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轲比能?朕素来听人说你生得雄壮、武力卓群,今日见到你却发现你却没有那样魁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轲比能跪地答道:“臣生于边地、长于边地,不过是部落中的普通相貌,与雄壮这些实在不沾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微微颔首:“这倒也是。就像朕统御大魏,也不是靠着如万人敌一般的武力,靠的是制度与礼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下草原之上,唯有你一人还算是个英杰人物。平身,且入席吧,坐下再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轲比能对皇帝这般礼遇万分意外,谢恩之后跪坐于地,动作标准的如同汉人一般,配上他的鲜卑打扮颇有违和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宠几次欲要如上次面对贺齐布一般出言恐吓,却始终没有找到机会,投向皇帝发问的眼神,也被曹睿轻轻挥手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睿笑了两声:“方才你说你是罪臣轲比能,你今日应诏孤身来此,朕大略已经明你心意。但你此前杀大魏官员、袭扰边境的罪名,无论如何都是抹不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轲比能拱手应对:“陛下圣明,罪臣有自知之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点头:“罪过暂且记下不论。你今日奉诏而来,朕也不能不显天子气度。此番朕要征伐辽东,你在军中相随务要多立些功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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