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济拱手说道:“陛下,所谓用兵,在臣看来,无非是‘兑子’二字而已。”
曹睿道:“如何兑子?”
蒋济说道:“以天下为棋盘,大魏主攻,吴国主守。如今大魏沿江用兵之处,无非襄阳、江夏、皖城、濡须四处,加上这两年兴起的水师,共是五处。沿江上下但凡有吴兵之处,皆要以朝廷大军应之,此为兑子。以荆襄之众攻襄阳,以豫州之众攻武昌,以扬州和徐、青、兖、司隶及河北之众攻建业,则吴军处处迎敌、处处窘迫!”
曹睿不禁摇头:“蒋卿方才之语,其实就是各处牵制吴兵,再寻一处破之,在朕看来也不过中规中矩。”
蒋济却口出惊人:“臣以为可以征调关西强兵至东面作战,蜀国数次进犯实为乏力,彼辈战力不足,大魏无需在关西留下那么多兵!”
曹睿盯着蒋济看了许久,没急着驳斥,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,随即朝着裴潜吩咐道:“裴卿记下此事,稍后传讯枢密院要一份关西最近的布防记录,看一看哪里还能挤出些兵来。”
“遵旨。”裴潜应声。
蒋济接着说道:“臣曾私下估算过,若要伐吴,则需至少征调二十五万战兵,方有胜算,其中水军至少要有五万之数,舰船要五百艘,否则难以在扬州取胜和渡江!”
“二十五万么?”曹睿淡然重复了一句,而后从容说道:“朕知道了,蒋卿先回船吧。”
蒋济只觉有些莫名其妙,今日皇帝问计问了一半,自己一些细节上的构想还没阐述,就如此让皇帝撵回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