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睿微微点头:“矿难乃是寻常事,挖矿就要面临各种风险,都有几率在的,朕不会怪罪。挖了两月也救不出,这也不是没有可能。但知情不报,就是一等的大罪了。就按裴卿说的办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裴潜道:“第二件事,是内阁议论是否当立太子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明白,历朝历代都面临着这种太子、立储的麻烦事情,只是没想到朕也要这么快就亲自经历了。”曹睿轻轻摇头:“此事内阁拿不准主意,朕也不好一时就独断。立储之事朕还要再想一想,告诉内阁,朕暂且不做决定,等朕回到寿春之后,再让寿春行在众臣和洛阳众臣一并议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韦诞有些过了,此事本没有必要对尚书台汇报的。”曹睿对裴潜说道:“裴卿替朕给洛阳韦诞处去一封书信,以后关于北宫和皇子之事,不得向除了朕的任何人汇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裴潜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裴潜来说,他此时觉察到了陛下的古怪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提到彭城铜官瞒报的事情,陛下因此还对内阁的轻拿轻放发了火,强令自己做了从重处罚的建议。而到了立储这件事情上,就以内阁议论的名义暂且搁置了?还要让朝臣们共议?

        以裴潜对皇帝心思的揣摩,此事恐怕不是明面上的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,是国家储君。

        选择太子,就是臣子们在为自己选择日后的君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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