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附议。”徐庶也一并点头。
“那好,就这样安排下去,速速命二人履职。”曹睿沉着面孔点头说道:“另外,此事应当保密。胡遵比王雄离凉州更近,应该胡遵先到,卢侍中与胡遵同去宣旨,将司马孚、夏侯霸二人槛车入洛,交予廷尉高柔治罪!”
“遵旨!”众人应道。
不过半个时辰之后,十余名信使兵分两路,从樊城的东门和北门飞驰出去,一路要穿过南阳、汝南前往庐江郡,另一路直接向北进发。
而卢毓也准备率先前往长安等待胡遵的到来,在内阁值房中开始整理着自己随行的物品。
由于此届内阁都是由侍中转任,彼此之间都是相当熟悉。加之第二届内阁又没了第一届那般的决策权,彼此并没有那般重的利益纠葛,故而四人在内阁之中也常常会议论国家大事,并非当年董昭、曹真、司马懿、陈矫四人互相提防又表面和睦之态。
“陛下这次是真被凉州二人惹恼了。”裴潜摇头感叹:“随在陛下身旁这么多年,这还是我第一次见陛下如此动怒,直接将一州刺史和杂号将军下令槛车入洛,交给廷尉治罪。”
“凉州形势真严峻到了那种程度?”
徐庶瞥了裴潜一眼:“不论形势如何严峻,二人无能之罪是逃不掉的。如今是太和八年了,一整个县被胡人击破而掳掠走,那可是两千余人!这还是第一次。罢官去职都是轻的,若从重论罪,掉脑袋都有可能。”
裴潜回应道:“掉谁的脑袋?司马叔达还是夏侯仲权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