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错。”曹睿淡淡一笑:“有些意思,继续说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司马孚继续说道:“凉州、营州两州,距离洛中尽皆远甚。凉州与秦州相接、营州与幽州相接,其间道路遥远,故而凉州、营州二州皆需自我维持粮草与生计,大魏素来对凉州、营州不征粮,只征收物资,便是如此之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州之得要足够养兵,百姓多寡决定了产出多少,也决定州内军力。凉州汉、羌百姓约为三、七之分,故而朝廷在凉州需广布恩德、少用刑罚、安抚诸胡、若有变则需出奇策。营州襄平、高句丽、乐浪、带方四郡之中,汉与东夷百姓约为七、三之分,足以屯田养兵二万,因故可以对周边百济、高句丽、扶余三国以强兵压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陛下所问,臣以道路、百姓两项回禀。此两项的差异乃是凉州与营州本质上的差异,还望陛下圣鉴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睿朝着书房侧边一瞥,看了眼在桌案后坐着的散骑侍郎李熹:“将司马叔达的话都记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遵旨。”李熹点头应声,手下墨笔片刻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睿又问:“司马卿,既然你说道路遥远、百姓不同,那你再给朕说说,新归化大魏的江南各州,朝廷治理起来又有什么需要注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从你提出的道路和百姓两处来说!朕给你换个词语,用道路、户口两词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遵旨。”司马孚的脑子高速转动了起来,缓慢而又持续的开口说道:“陛下以臣为珠崖太守,臣请从珠崖郡开始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。”曹睿应了一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孚道:“秦朝始皇帝以平灭六国之威势对百越三次出征,其中胜负之分,在灵渠开凿成功之后就已分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年毌丘将军自巴丘与陛下分兵,南下交州之时,亦是从长沙郡南下,以湘水为依仗为大军运送粮草后勤。从湘州南下而至南海郡番禺,从番禺经西江可至苍梧、郁林二郡,从郁林郡南下可至合浦,从合浦和南海二郡沿海南下可至珠崖州。从合浦再出西南,可沿海而至交趾郡,顺交趾南下可至九真、日南二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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