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身侧一旁穿着绿袍的管事之人听得此语,凑近杜立耳朵说道:
“从事乃是由州中蒋使君亲自任命的,夙来只听州里吩咐,怕一太守作甚?这夏侯太守如此年轻,想必是来吴地镀一层功劳的,贵戚子弟常常如此,定不会管这些细情的。”
“也对。”杜立默然几瞬,神色倨傲的点了点头:“我自是蒋使君任命的,太守又能奈我何?走吧,你同我一起去宛陵城中。”
“是。”管事点头应道。
宛陵县府中,自县令周元以下的官、吏三十余人,已经尽数在堂中站好,气氛严肃而压抑。正中坐着的夏侯玄依旧板着面孔,县府正堂内的两侧墙边站满了身着皮甲铁盔、腰间挎有环首刀的士卒。
“谁还没到?”夏侯玄冷冷问道。
县令周元左右看了一眼,小声答道:“禀府尊,西山铜场的杜从事还未到。”
“去催!”夏侯玄皱起了眉头。
“是,属下这就遣人去催。”周元赶紧应声,朝着身侧下属使了个眼色。县吏刚走出县府大门,就小跑着折了回来,拱手道:
“禀府尊,杜从事到了。”
杜立已经觉察到了不对,带着管事三步并作两步,连忙走到众人中间,躬身行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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