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刚想说些什么自辩,就被两侧甲士如同拖拽一头死猪一般拽了出去,没过多久,杜立的头颅就被甲士中的都伯拎着头发提了进来,猩红的血液滴滴答答落了一路,甚是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宛陵只是小县,昔日曹爽来攻的时候死了守将后降的飞快,在县衙中谁见过这般阵仗?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玄道:“本府并非不教而诛,杀杜立之前,已明示诸位杜立谋反。杜立身为大魏臣子,却在管辖西山铜场时屡屡使用吴国刑罚。刑律乃治民之本,杜立用吴国的肉刑,那便是追思吴国、对大魏谋逆之举!”

        堂中许多县吏已经腿软打起了哆嗦,夏侯玄看在眼里,话锋一转: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府昨日已经查明,宛陵县中,只有杜立一人谋逆!其余皆是大魏忠良,与逆贼杜立不能等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府尊英明!!!”夏侯玄话音刚落,堂中众人就黑压压跪倒一片。县令周元本不用跪的,见气氛到了这里,也不得不从众般的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多礼,都起身吧。”夏侯玄走到周立身边,双手将其扶起,而后朗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往事已不可追,西山铜场内因逆贼杜立受了刑罚的八百人,州里会酌情赐下土地财帛,以示大魏恩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丹阳郡一十八个铜场,本府已经亲眼见了七个,就属宛陵县的西山铜场问题最大、治理最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府已经决定,自今日起,本府就驻在宛陵县了,什么时候将郡中一十八个铜场的问题都解决掉,什么时候将关乎民生的诸事一一捋顺,本府才会离开宛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