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常常以诸曹、诸夏侯共为宗亲,大魏天下当由我辈看护,见得百姓被残害、肉刑泛滥、八百人被砍手、去耳、削鼻……若是见了这些我还能无动于衷,我就不姓夏侯、不是天子门生、不是二千石太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蒋济是公爵,我夏侯玄亦非白身!他为自身功劳而逼迫州中甚急,早该想到有这一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数日后,江宁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默收到夏侯玄的请兵文书后,只是用了半炷香的时间做出决策,而后便选了自己一名亲信军官领着九百人朝着宛陵县开拔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惯例,段默先自己写了文书,发往洛阳报备,同时自己也动身前往扬州州府之中,与蒋济去说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默到了州府时,蒋济的面孔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给夏侯太初派兵了?”蒋济冷冷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默点头:“是啊。夏侯太守说他要整顿吏治,需要护卫,我就给他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济眉头紧皱,声音也高了几度:“他要你就给?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默也有些莫名其妙:“他要了我就给了,使君,有何不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默久在五校尉营中为任,亦是皇帝的亲信之人。就算不论关系,只论职属的话,段默拥有在扬州内用兵的最终决断权,只需向直属的枢密院负责,给扬州州府也只是报备即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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