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当论品德心性,与爵禄何干?”王元姬挑眉道,声音也锐利了三分:“夫君就是太相信他人了,若是整日这样被刺史压制,再过两年、三年、五年,夫君在郡中的政声又岂能出彩?到时陛下、河间王恐怕都要对你失望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能如何?”夏侯玄叹道:“他是上司,又是公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元姬听罢此语,当即从榻上坐起,直直朝着夏侯玄看去:“你还是昌陵乡侯、河间王外甥、陛下亲信呢!太守、刺史只差一级,你年轻了二十岁,又有哪点比蒋公差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她发觉到夏侯玄目光缓缓下移,紧盯着自己因坐起仓促而没来得及遮蔽完全的上身后,抿嘴拽起被衾掩住,两颊即刻泛起了红晕,嘴上却一刻不停: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前我在洛阳之时,知晓陛下令你为丹阳太守,就一直不解陛下为何让你任此。今日我算是知晓了,陛下定是不满于蒋公举荐武陔、司马师二人,才让你来丹阳为任的!你若在蒋公治下唯唯诺诺,那陛下为何让你在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玄只是容易轻信,优柔寡断了些,聪慧却是顶级的,闻言皱眉问道:“是大人与你说这些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并不曾与我说这些。”王元姬摇头,随即愈加羞涩了起来:“父亲只让我与夫君早日团聚,说……说我们数年分别,到了江宁后该生个孩子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玄长呼一口气,点头应道:“若非元姬点拨,我并不能想到这一层。既然拨云见日,那后面的事便好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办?”王元姬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玄却猛地伸手将王元姬拉回怀中,惹得佳人一声惊呼,随即笑道:“怎么办就不劳夫人烦忧了。既然大人有了吩咐,小婿定当从命便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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