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给严重些的谢柔单独开了药,其他人则是喝同一锅药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完药,大夫拿着带味道的银子逃似的离开了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屎味弥漫的后院又飘来一股药味,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,就跟身处猪圈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没办法再睡觉,一边熬药的同时,也一边打水洗衣服擦澡,不然等身上的屎风干,她们也不用见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清珠假装捂着肚子,蹲在角落里,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真厉害!”谢清荷有样学样,跟她一起蹲着,小脸上满是崇拜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笑!”谢清珠面色凝重,低低的对她告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谢清荷都没有拉肚子,那是因为她先前就注意到大伯父砍竹子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有水源,他还砍竹子接水烧开了再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家里下人提起过,大伯父是行伍出身,带兵打仗多年,他猜想大伯父野外生存经验肯定很丰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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