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父母还活着。
一家人都曾效力于一支队伍,那还是多么幸福、光荣的场景。
想到这,斯普劳特教授的目光忽然一阵朦胧,几滴泪水落下。
接着,她便攥紧了手掌。
“我一定会把夏尔培养成才的。”
“还有安东宁·多洛霍夫那个畜生,我一定要等到他在阿兹卡班被摄魂怪吸走灵魂的消息,来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。”
……
下午三点半。
夏尔和其余的小獾们匆匆走下台阶,来到城堡门前的场地上。
这是一个晴朗、有微风的日子。
小草在风中起着波浪,令人分外的心旷神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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