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世的“风暴”并非始于乌云和闪电,而是始于一间安静的、坐满了博士生的顶层阶梯教室。
几天来,一种诡异的“失序感”正在这所欧洲顶尖学府的肌体里悄然蔓延。
起初,它只是微澜。
物理系最高阶的博士生课堂上,白发苍苍的哈特曼教授正在讲解关于希格斯场的最新理论模型。
他身后是写满复杂公式的白板,台下是苏黎世最聪明的头脑,他们眉头紧锁,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滑动。
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直到一个来自东方的声音响起。
“教授,关于您提到的这个拉格朗日量在对称性自发破缺后的真空期望值,它的四次项系数是否考虑了最新的‘量子隧穿效应’修正?”
提问的是一个龙河大学的交换生。
他的声音平静,问题却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炸弹。
哈特曼教授的讲解戛然而止。
整个教室的博士生都停下了笔,愕然地抬起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