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子隧穿效应修正?那是上周才在预印本网站上出现的一篇猜想性论文,连哈特曼自己都还只来得及粗略浏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二年级的学生,不仅看了,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它对现有理论框架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阵微澜,很快变成了席卷整个校园的滔天巨浪。

        攻坚阶段的实验室,成了龙河学生们课余的“观光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是路过,只是“随手”看了一眼,然后就留下了一片狼藉的、被彻底颠覆的旧有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材料学院的博士生领队马库斯,正死死地盯着分子束外延设备屏幕上那条平滑到不真实的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一个下午之前,这条曲线还像心电图一样狂乱跳动,代表着他们团队耗费了整整六个月都无法稳定生长的“超导薄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一个叫李响的龙河学生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看了一眼他们的设备参数,然后要来权限,在控制台上敲击了不到十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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