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整了束源炉的温度梯度,优化了衬底的旋转速率,甚至修改了几个底层驱动代码。
马库斯和他的团队当时只是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。
可现在,看着屏幕上那条完美的、代表着超导特性指数级提升的数据曲线,马库斯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几乎无法呼吸。
六个月的挣扎。
十分钟的“随手”修改。
这种对比,荒诞到让人发疯。
同样的发疯,正在人工智能实验室里上演。
“她……她重构了底层算法!”
一个博士后研究员指着中央服务器上瀑布般刷新的代码,声音里充满了非人的颤抖。
“徒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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