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差点信了,那就是说她终究还是保留着清醒:

        不怕马谡是一回事,但自己上面又不是当真有那个男人,最多也就是有那个男人的小妾,怎么可能真的敢不怕官府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自己的父母,还在锦城那边享福,不愿意离开锦城呢!

        羊质虎皮,不外如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花鬘听到马谡的侍妾说出这番话,当真只得哼了一声,转头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上的银项圈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叮当当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幼常啊,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,那花娘子,怎么说也是帮了我们不少忙,这几个月来跑了不少寨子,申明大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然,那刘胄只怕还能裹胁不少部族。如今刘胄一反,你却借故不见她,就不怕她去找冯君侯告状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南太守府里,太守吕凯和马谡正对坐着下棋,案上还摆了茶壶,与气急败坏的花鬘相比,两人当真是悠闲自在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喛,此事季平就无须担心了。那花娘子与冯郎君相识,难道我与冯郎君就没有交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