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呼啸,天地茫茫。
平阳以南二十里外的那处土坡上,几百匹战马立在雪野之中,鬃毛被风雪打得湿重,甲胄上皆浮着一层薄霜。
风雪压城,天地昏白。
赵烈手中握着望筒,眼神始终牢牢钉在平阳城北的方向。
风雪太大,画面有时模糊,他便一寸寸调整角度,甚至连眨眼都刻意压住。
忽然——
他看见了。
那道曾停在原地、像山一样沉着的拓跋努尔,重新迈开了脚步。
不是急进,而是缓而稳。
却偏偏因此更显逼人。
每一步,仿佛都踏在赵烈的心口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