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瑛一看见她这贤媳,就想到了那首让她在殿下面前丢失形象的《喵喵赋》:“喵——咳咳,这是旁人转赠给我的戏票,我年岁大了,对这些玩意不敢兴趣,单放在不去看也怪可惜的,倒不如让贤媳你前去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玲珑阁二楼观赏性更高,还可以看见种在东边的梧桐树。”崔瑛语气散漫,像是在谈一出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这一出《劣将》还是玲珑阁新排练出来的戏,明鹤会登台,应该差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乔若有所思,笑着收下了这张票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票只有一张,禹乔干脆就一人前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舍了摇摇晃晃的马车,一个人骑着马往玲珑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嫁与文会的两次露面,让她这一路上接受到了不少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玲珑阁下马后,禹乔顺手将马交给了门口候着的小厮,让他把马牵去别处休息,自己则跟着一个年轻女子走进了玲珑阁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踏入,就听见了响彻云霄的铜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禹乔下意识地看向了正对大门的戏台,只见戏台上一位容貌柔和的青衣急走台步,甩出了卷着漫漫春情的水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好与这位旦角对上了眼,只牵动了唇角,却让这位身经百战的旦角慢了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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