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倒彩声四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轻女子也柔着声,垂头询问禹乔要坐在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禹乔环顾四周,玲珑阁内部装潢远比她想得还要精美,顶棚和四壁都绘着凤栖梧桐图,顶棚悬挂着三十六盏垂着珠串流苏的彩绘宫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禹乔往东边看果真看见了一棵梧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楼东边尽头。”她想起了崔瑛说的话,唇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女子见她衣着华丽、相貌不凡,就料定她绝非常人,见她指向二楼,也欢欢喜喜地迎她上去:“正巧了,最东边的那一间正好没人订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君来的正是时候,”年轻女子带着禹乔进入二楼隔间后,细心替她斟茶,“现在这出戏还差个收尾就能结束,下一出正是明鹤娘子的新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?”禹乔挑眉,有些不解,“这唱戏的是女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女子捂嘴笑,料定这位极其俊美的女君定是从外边来的,柔声解释道:“明鹤娘子是个男人罢了。不过,因唱戏出色,技艺高超,又擅长各种乐器,时常接济灾民难民,故被追捧他的文人们送上‘娘子’美称。这可是天大的荣誉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禹乔不做评价,只是端起新沏好的茶,只用茶水沾了沾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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