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乔想到了她成为皇帝的那个世界。
她不是完人,也无法保证自己下达的每一条政策都是完美的。
她的政策挽救过一些无辜的人,同时也害死过一些无辜的人。
但她不能展露她的悔意。
一旦她露出了颓势,那些不满她已久的传统派别就会立马跳出,指责她的不对,又大肆宣扬女子无用。
禹乔摇了摇头,把这些过往都摇散。
夜色愈发厚重,禹乔看了眼远处仍在持灯等候的宫侍,将程慈珠那双被捂热的手从宽袖里拿出:“宫门马上要落锁了,我们先离开这边,边走边说吧。”
她说完便带着程慈珠从亭台里走出,绕过了游廊。
禹乔接过了宫侍递来的宫灯,却未让宫侍跟着,转头继续与程慈珠说道:“其实,储君说过与你类似的话。”
“储君么?”程慈珠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位看似温和无害,实则深不可测的武圻,“她说了什么?”
“你也知道的,坤元人都觉得女子应该高大魁梧。”禹乔笑道,“我不够高大,我也不够魁梧。我很好看,对不对?但这种好看,对于坤元女子来说只是欣赏,而不会过度追捧。我反而被她们所嫌弃不够高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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