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狎弄,没有刻意避讳,如做过近百台手术的医生,他自然到像是在给一尊被打碎的陶瓷娃娃做粘合。
等身体拼接后,他又表情平静地将她的身躯翻了个面,准确且迅速地按住了好几个穴位脉络。
他把整理拼接尸体当成一种很慎重神圣的事情来做。
“好了,”他说道,顺便把禹乔头带过去,用刷子沾着那透明的浆糊,刷在了脖颈断裂的那面,轻轻松松地把禹乔拼接出来了。
禹乔尝试着扭头、倒立等各种动作,她的头的确粘得很稳妥,不过——
她木着脸问:“为什么我浑身散发出一种老坛酸菜的气息?”
陆玹打开冰箱后,恍然大悟:“我冰箱里放了昨天刚买的酸菜。”
禹乔磨了磨牙:“你居然把一个大美龙——哦不,大美女的身体和老坛酸菜放在一起!我现在都头发是香香的,脸是香香的,唯独身体是酸酸臭臭的。”
“抱歉了。”陆玹不好意思地垂头,将落下的些许发丝勾在耳后,“我忘了给你的尸体再裹一层保鲜膜。”
受不了一身都是酸菜味的禹乔拿起了陆玹用过的沐浴露和洗脸巾:“借用你的卫生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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