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欲让他无法毫无顾忌地死去,他开始贪恋起了与禹乔相关的一切。
时铎抬手摸了摸脸,才发现他的脸已经湿润一片。
他苍白着脸,从床上坐起,又一次熟练地给自己束上了苦修带。
双重的疼痛让被爱欲与生欲摧毁的大脑逐渐清明。
时铎虚弱地从走回到桌椅上,从抽屉中取出了崭新的信纸。
这封信必须完成。
他的身躯愈发虚弱。
他无法保证自己这一次睡着后是否能够如往常般正常苏醒。
他不敢赌。
此刻已是黄昏,世界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琥珀。
时铎看向窗外与霞光相映的梧桐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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