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地黄叶,再无她的身影。
如果他身体健康,长命百岁,与她在黄昏梧桐下第一次相遇,他该如何与她搭话?
他会拿着当天的报纸,假模假样地坐在她对面的长椅上,像一个很有文学底蕴的绅士,给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。
他会找准时机,收好报纸,按下剧烈跳动的心脏,慢慢走向她。
他会向她微笑,伸出有力结实的手:“禹乔,你好,我是时铎。”
时铎知道他该如何去写这封信的开头了。
但在写信前,时铎觉得还是得再一次扣紧苦修带,防止他又受了感性的影响,流露出对她的在乎,让她在意,让她不舍。
他不能写爱。
他早就给禹乔写了一封无字的情书。
这封无字情书书写在财产分配的合同中,书写在她卧室门口彩光闪烁的珠链上,书写在了每一次看向她的眼神里。
只是他还是不想被人遗忘,没忍住又在信的结尾写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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