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也懒得思考这人是有意还是无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女人还是不能轻易入赘,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禹乔正欲离开,却又听见崔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在此处,碰巧也听见了三弟说的些许话。”崔植低头浅笑,“三弟年幼,想法或许过于天真了。科举岂是容易的事?榜上无名者数不胜数。禹女君还是不要太勉强自己了,该休息的时候还是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说到禹乔心里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极。”禹乔此刻看向崔植的眼神明显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沉甸甸的墨又在提示她府中众人对她期待,禹乔沉重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禹乔的一句“是极”让崔植有了继续与禹乔沟通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桦频频送礼的举动确实贴心,也的确体现了他对禹女君的敬爱,却不知道任何一样东西被放大后都会对接受者造成了一定压力,包括了他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植眼底笑意渐浓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桦用爱咄咄相逼,他就当一株解语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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