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植小心试探,上前走了半步,低声说道:“禹女君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。崔府得到殊荣已经足够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忽然看向了皇宫方向,话里有话:“凡事有度,过犹不及。禹女君读过五经,理应也懂得中庸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让禹乔不由得向他所在方位多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心有不甘,骤然听闻你有考状元之心,一时间忘了怀,”注意到禹乔此举,崔植眉目舒展,放轻了声音,“等她晃过神来,就会明白的。因此,禹女君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乔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哦,倒是把自己困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绝佳的摆烂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禹乔原先无神的眼睛又一寸一寸地亮起了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植含笑看着她,觉得处于放松状态下的禹女君最是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,垂头拱手:“天色已晚,崔植就先行一步,不打扰禹女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临走前,崔植还瞥见了禹乔手里的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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