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得够久了。”董济和道,“那位怀远侯今天该到了吧,午时便会进城。”
“来了有屁用,带不来十万兵马,这锦州城还不是要完。”秦成业拿过董济和手里的酒袋,牛饮了一口,问道:“义州的消息探到了没?”思路首发╭ァんττρs://.sしzωω.cΘмんττρs://м.sしzωω.cΘмヤ
“探不到,今年建奴的动向太可疑了……”
“他娘的去年就很可疑。”秦成业嘴里咕噜咕噜用酒水漱着口,接着一口咽下去,方才接着道:“松山一战重挫了我们十五万人,老子都给打成鳖了,贼奴只要围上几个月,老子没准就降了,怎么突然就撤了呢?”
这个问题秦成业已经问了好几个月,董济和依然有些答不上来。
“沈阳的消息探不到,所有的细作都被砍了,说不好呐。”董济和敲了敲膝盖,长叹道:“若不是还收到皇太极亲笔所书的劝降信,我真怀疑奴酋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老子知道他没死。他歇养了大半年,现在肯定得有动静了。”秦成业眯了眯眼,却是又忽然道:“昨夜,老子那小舅子又说了一堆他娘的道理。”
董济和问道:“还是劝你投降?”
“不然呢。”秦成业啐了一口,道:“这一家老小的,总得有条活路。”
董济和道:“我不投是因为我学儒,要卫道。你不投为的什么?”
“老子不想剃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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