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木布泰大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巴掌,也是告诉你,清理一点。”王笑又道:“你两天有点晕头了你知道吗?怎么?当了皇太后觉得没人能治你了是吧?我刚认识你的时间那种从容和聪明哪去了?你这样迟早要害死我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茉尔低下头,她竟然觉得王笑说得不错——娘娘这几天确实是太无所顾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,永福宫有一个宫娥偷偷嚼舌根子“娘娘每夜到雍和苑哀悼先帝,早晨出来却是面色红润,也不怎么个哀悼法”,话传到布木布泰耳中,无非是吩咐苏茉儿把人处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话,苏茉尔能让它传到布木布泰耳中,便是想委婉地提醒她一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布木布泰挨了一巴掌,微微愣了愣,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,她睁开眼,竟是不再发怒,反而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毕竟是个女人,偶尔有些昏头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你是男人女人,坐在这个位置上,你就得如临深渊、如履薄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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