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咧,你当这鬼头蜂。”
羊倌又道:“屎壳郎,明天可就第六天了,你这毫无进展啊,别误了侯爷的大事。”
“捕猎这种事,讲究的是一击必中,要不然猎物惊了可就麻烦了。”史工不以为意。
羊倌于是也不再多说,事实上,史工也确实让他服气,行事缜密到一种让别人都不耐烦的地步。
连分工这一件事,安排谁做哪件事都在反复调整。每个人适不适合执行他的任务都反复考查,吴通出行的习惯、护卫的人数、哪天比前一天早了或晚了都记下来比较。甚至连吴通每天吃了什么,他都要派羊倌到酒楼去把泔水桶偷出来闻,辨认吴通吃饭的口味。
让人讨厌的是,史工还喜欢给每个人起一个虫名,代表其需要完成的任务。
比如,羊倌便是“苍蝇”,今夜把蔡悟真定为“鬼头蜂”……
终于,明天便要动手了。
花爷便指了指那个青楼女子,向史工问道:“你们认识?你派她来考校我?”
“不认识。这是某找来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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