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为啥要走?大锁哥你说,咋过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身后的汉子终于开口说话了,一说起来就没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俺们在山东太难传教了,郓县本来是俺们的地盘,但这两年官府一直在打压俺们,日子可难过了,很多人有了田,都不肯听俺们传教。而且俺们也不敢,闷坏了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前阵子,那王笑出现在平阴、梁山、汶山,老祖师吓坏了,连夜带着俺们逃。还好俺们逃得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不知道啊,俺们才逃出去,王笑果然就到郓县了啊。这下连俺都吓坏了,俺们没命地跑,这才跑到广平府来。老祖师说,要带俺们去别处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圣姑道:“怕啥?这两年我们啥都没做,官府咋能知道我们是闻香教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道:“不是怕,而是山东、河北都已由乱入治,没了让我们壮大的机会。老夫这来的一路上仔细观察过,山东各地都有兵马向广平府这边调动,很可能是王笑想要围剿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围剿我们?”圣姑诧异道:“我们干啥了?他咋知道要围剿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抚须,眼中露出向住与骄傲,道:“大乘兴胜元年,中兴福烈皇帝起义,聚众近数人,攻城各座,占据郓县、滕县、邹县、峄县,逼近兖州、曲阜、郯城等地,控制了山东境内运河地区,何等轰轰烈烈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最后粮绝断援,但正是我们闻香教率先起义,之后才有了各路义军推翻这无道楚朝……楚朝廷自然要追查我们,王笑稳住了阵脚,自然要调兵遣将追查我们。老夫怀疑,他这次去郓县就是冲着我们来的,所以才调兵来广平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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