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又往后一缩,大哭着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几个琉球人脸色大变,有人怒吼一声“阿宽你胡说什么!快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平连忙摆手,道:“没事……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向通译问道:“这孩子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通译是个懂荷兰话的,闻言瞥了耿叔白一眼,见耿叔白点头,这才答道:“他说……汉人来了,汉人是卑鄙无耻下流的强盗,请上帝保护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那孩子的父亲吓得脸色发白,忙不迭道:“不是的……我……传教士教他……要不学就罚我劳役,孩子不会说荷兰话,要罚我鹿皮的……打不到鹿皮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叔白没有说什么,摆了摆手,迈着坚定的步伐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耿叔白是北方人,不会坐船,这次过来晕船晕得厉害,上吐下泻,到现在脸色都惨白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刻,他的精神气似乎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谢绝了老乡送上来的瘦驴子,一边走,一边大喊道:“将士们,你们不是担心人生地熟吗?但现在,乡亲们来接我们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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