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后上了床,纪书昀给她盖好被子,冲了感冒药。
夏知柠这些天都没有休息好,喝了药便沉沉地睡去了。
出租屋的灯也被纪书昀关上。
直到凌晨。
松鼠哥哥跳上了窗台,它用小爪子挠着纱窗:[姐姐,那个虾仁饭又来了!]
[他上楼了!]
夏知柠立刻惊醒。
她猛然坐了起来,对上在守门的纪书昀询问的目光。
纪书昀显然也注意到了窗边的松鼠。
夏知柠没敢出声,她低头,用手机给纪书昀发消息:“哥,我搬来这之后一直喂这只小松鼠,它很通人性,刚刚突然挠我窗,肯定是有事发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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