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捧着花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凭什么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可以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!
“叩叩。”
虞渊敲响了房门,指节与木门接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。
“进来吧。”
白茶慵懒的声音从内传来,如同羽毛搔过心尖,却瞬间抚平了门外两人大部分的烦躁。
虞渊推门而入,越烛紧随其后。
两人的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了内室——
只见妄临正单膝跪在白茶的榻前,姿态是全然驯服的卑微,可当他抬起头,看向闯入的两人时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卑怯,只有如同护食野兽般的警告。
虞渊的视线在那幅刺眼的画面上停留一瞬,便面无表情地将手中那对不祥的红花瓶放在了靠近门口的柜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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