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花瓶与这雅致的闺房格格不入,其散发的阴冷气息似乎让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烛则直接得多,他盯着跪在地上的妄临,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浅笑,语气却带着刻意的亲近,对白茶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前院有些杂务,正缺人手。我看这个家丁还算伶俐,不如让他去帮帮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句话,便要支开这碍眼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同时,虞渊在一旁自然地在桌边坐下,目光扫过那对红花瓶,又落回白茶身上,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正好无事,便在这里陪你。这两样东西……需得有人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妄临的脊背肉眼可见地绷紧了,下颌线收紧,但他没有抬头,更没有出声,只是将所有的情绪压在那低垂的眼睫之下,等待着他唯一主人的裁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茶的目光在三人之间缓缓扫过,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妄临的肩膀,仿佛在安抚一只即将暴起的猛兽,随即抬眼,对着越烛和虞渊,红唇轻启,吐出一个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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