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渊眼底翻涌的欲念与暴戾,在这句话中奇异地平息下去,他有心些虚。

        亲着就忘记了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白茶态度强硬,明确地划下界限,他们便不敢,也不能违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言上前,动作变得异常顺从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,细致地为她抚平衣襟的每一处褶皱,理好袖口的弧度,将略显凌乱的腰带重新系得端正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,他垂着眼睫,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好衣衫,虞渊没有丝毫犹豫,自然而然地屈膝,单膝跪倒在白茶脚边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捧起那只纤巧的绣花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很大,衬得那只鞋子愈发小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极轻白茶的足踝,然后,虞渊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精致的绣花鞋,套上她白皙的玉足,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她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茶垂眸,面无表情地看着虞渊跪在自己脚边,做着这仆役般的活计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意地微微颔首,中掠过一丝掌控一切的愉悦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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