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老公们总是这般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门外响起管家听不出情绪的声音:“小姐,时辰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白茶迟迟未起身,虞渊进去后许久未出,管家便亲自前来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穿好鞋,白茶不再多看一眼跪地的虞渊,径直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侍立的两名丫鬟神情木讷,见她出来便下意识要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茶眉头微蹙,她不喜被这般死气沉沉的东西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跟着我。”她冷声开口,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眼眸沉了沉,上前一步,声音平板却带着压力:“小姐,这不合府里的规矩。您身边不能没有伺候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未落,房内的虞渊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未看向管家,但那隐含暴戾的视线已如实质般钉在管家身上,仿佛只要他再敢多言一句,便会立刻撕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被迫食用过“人肉”。脸色惨白,精神恍惚的莉莉安正浑浑噩噩地走过回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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