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被他的冷眼影响,伊晨优雅地拿起酒杯道:「只是作为朋友,替他感到有点冤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麽希望我跟他在一起?」姜穆寒往後一靠,微微挑起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g嘛一直说这些?」连自己的故事都抛出来当诱饵了,不就是想说服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很久没遇到既能拐弯抹角又能读懂心思的对手,伊晨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愉悦,「你怎麽不认为我是看你很困扰?」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是想趁上工之前偷跑一些行政的工作,岂料这人神不知鬼不觉突然站在台前,一副yu言又止又带着忧愁的脸。虽然没有主动开口,但这不就是想被关心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明显?」姜穆寒微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说他面无表情,怎麽就这人看得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伊晨微微笑了一下,「你可以理解成,我一直都是观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以观众的视角来说,观察会馆这麽久,自然能看出不一样的东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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