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少元听罢怔住,过了会,撩起袖子闷闷道:“现在好性子都给了姑娘家,对我就这样的粗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文芝在床上隐约听他这样说自己,便转过身催促:“快走,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后觉短,孟文芝早早醒了,已换好衣装,举手投足间,平日里的正经气质终于回来了,与昨夜全然不似一人,只是脸上十分疲倦,眼里还停着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绍元敲门而进,发现他已经整理好自己,颇为惊讶,故意打趣道:“昨晚上的酒汉子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文芝将两边衣服一捋,转身,刚见到他,便故意装作失了记忆,反问道:“绍元,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绍元被噎了回去,看他表情没有波澜,也分不清他是真的不记得,还是也在耍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僵持不久,他败下阵来:“昨晚还是我把那么烂醉的你带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孟文芝简单回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绍元可没看出他感谢的情绪,反而觉得他分明心中不满:“我看你是怪我坏了你的好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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