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绍元一愣,彻底缴械,无奈笑道:“哎,我跟你这醉汉费什么口舌。”
话说完,还是免不得悄悄庆幸一番,暗想他心思藏得如此之深,若不是今晚事出非常,自己还真探不出他的心思。
这时,清岳端着醒酒汤,用背推开门,转身走了进来。
许少元则从床边站起了身,对孟文芝说:“坐起来把汤喝了,醒醒酒。”说着,就要弯腰去扶他。
一个不留意,力度稍大了些,孟文芝身体一晃,脑袋里面全是钝石头到处乱砸般,又痛又沉,不免咧开嘴角吸了一气。
许少元赶忙放缓动作,让他扶着自己坐好,随后便退到不远处的桌旁坐下,让清岳送汤过去。
孟文芝也知道这会儿身体不好受,配合着把汤饮尽,又躺了回去。
清岳离去后,许少元在原处坐了半晌,这才又对着闭上眼睛的孟文芝开口:“文芝,光顾着说你的事情,我今夜也是有事前来的。”
“我瞧你这会也听不进去,明日再与你说吧,”许少元起身凑到床边,“只是今晚我得留在你府上了。”
孟文芝侧脸向内,把后脑对他,仍不清醒地应着:“你随意,找间能住的就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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