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川正在倒茶水的手突然顿了顿,险些把滚烫的热水泼到桌面。
他背对着秦夫人抿了抿唇,尴尬一笑。
知子莫若母,秦夫人瞅见儿子脊背一僵愣在原地,心里就有了判断。
这孩子自小游荡在草木林间,饿了有鸟兽,冷了知道打猎添衣裳,向来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今时不同往日了,娶了媳妇,这自由惯了的习惯该改改了。
“还有些银两,足够过冬了。等来年春来雪化,山上的鸟兽都能换钱。”
秦羽川端着茶杯双手俸给秦夫人后,见娘还要提钱的事,找了个借口转身打算溜走。
“慢着,娘的话还没有说完。打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你上次受伤吓的我们七魂丢了三魄,这事我看还得...。”
“娘,我去看看明天成亲的事情准备妥当没有,您喝茶。”秦羽川心虚的溜之大吉。
秦夫人看着儿子的背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进屋翻出一个钱袋子。
“夫人,你这是?”
“夫君,咱们来这里时日不短了,我想等羽川大亲后,就离开这里,这钱是给他们用的。”
低矮的房间内,两人双手拖着那包银子,放佛托着沉甸甸的不舍。
太阳西沉,炊烟袅袅,秦羽川绕过院子里热闹的人群,肚子一人去了山前的竹林练剑。
侍卫们一直注意着主子的动向,看见他一个人闷头出了院子躲到竹林,几人窃窃私语一番,一人前去查看,其余几人守在原地待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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