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,这天寒地冻的,您这个新郎官跑这里练剑?”

        落雪飒飒,秦羽川持剑不语,猛的攻向抱剑在怀的侍卫,两人一进一退过了几招,大汗淋漓的躺倒在雪地里,仰头望着竹林之上的苍穹,繁星点点,耳边是飒飒落雪声,远处飘来似有若无的欢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该走了,跟着老爷夫人一同回去,从此就当没有我这个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当做质子流放在这里,从那一刻起,他这条命就是维系两国安泰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听闻此话,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单身跪在仰面朝天的秦羽川面前,一脸严肃:“小爷...不,主子,绯封凌小王爷不是帮您瞒天过海了吗?借着上次您被追杀的事情,干脆给您坐实了您这个质子已死的事实,属下们大可在您身边跟着您逍遥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份没了,更加不能回塞外,只会引来更多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爷我是回不去了,你们都给我滚回塞外去,往后,我秦羽川只有一个身份,那就是苏晴的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家这次之所以能来,也是让人放出消息,是来祭祀秦羽川的,至于他们去了哪里,除了亲信,再无旁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理由只能用一次,意味着,这次离开,秦家再也不能踏入中原半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属下...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羽川抬手打断侍卫的话,翻身坐起来,朝着苏晴家的方向笑着望了一眼,起身拍落身上的白雪,:“这天儿太冷了,回去烫壶酒,小爷我得跟你们好好说说,明个儿再坏爷的好事,小心你们的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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